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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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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谁在午夜唱歌(一)  

2008-12-05 10:25:46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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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题记

       几日都在车间里监督产品的质量,原本是一件很艰巨的任务,而在现实中却成了机械的检验,在机械检验的过程中,我利用了自己闲置的思维,在心中编织了一个朦胧而没有确定结局的故事,我知道即使我设计好了一切,最终的结局也会远离我的初衷,故事一定会在我不断的编织中变得面目全非。我说过我是一个意识不坚定的人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改变我摇摆的方向,所以我只有写完才知道我究竟记录了什么。

    (一个小插曲)12月5日凌晨2点多写完第二部分,然后睡觉,可一觉醒来,第二部分不见了,只有第一部分,或许当时由于网易博客未开,我忘记保存,只有重新开始,可是今天重读,却没了信心,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一

        半夜,李丽习惯性的用手摸身旁的女儿,不好,女儿又发烧了,赶紧起来,拿来小药箱,仔细看了看说明书,然后到了水,“蕊蕊,醒醒,醒醒,把药吃了,你发烧了”,女儿很不情愿的睁开眼,迷迷糊糊的吃了药,又睡下了,李丽拿了块干毛巾,垫在女儿的背上,然后躺下来,约摸一个小时,她再摸,女儿发了汗,烧退了,她把潮潮的毛巾抽出来,又换了一块干的,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
      一阵铃声把李丽叫醒,她先摸了一下女儿的头,不烧,就放下心来,上卫生间洗脸洗手做早点,然后把录音机打开放英语磁带,叫女儿起床,其实女儿还在上学前班,多数情况她都不会去听,但李丽认为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启蒙教育,一直坚持。女儿很乖,揉揉眼睛就起来了,这时,李丽已经把消炎药端过来,女儿吃药从不推脱,或许是害怕打针的缘故吧,这让李丽很顺心。
       蕊蕊出生只有五斤二,就像一个小猫,不吃甜食,一吃就吐,而婴儿的药和奶粉为了迎合幼儿大都是甜的,李丽的奶水又不够,这可使几个大人忙坏了,“你这妈妈造孽啊,自己小时候不吃甜食,就把这坏毛病遗传给我们的小蕊蕊啊。”李丽的妈妈经常这样说。如果蕊蕊一病,那就糟了,吃不进药,自然病就好的慢,苦恼啊!不知不觉蕊蕊5岁了,虽然有些瘦弱,但体质比以前强多了。李丽也锻炼成了半个儿童医生。一般的感冒发烧拉肚子,都可以对付。经常同事的孩子一生病,就会给她打电话咨询她。李丽想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学医。
      “蕊蕊,这是中午要吃的药,你别忘了,”蕊蕊答应着,一边穿外衣一边往外走,李丽也随女儿出了门。漫天的雪花不停的落在李丽的脸上,就像来自天国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秀丽而略显憔悴的面容。李丽今年35岁了,不属于非常漂亮的那种,但眉目清秀,身材苗条,有一种温和纯净的书香之气,岁月又给她平添了成熟自然的气质,在街上也是一道风景。她的父亲上过旧时的高小,在一家小医院里当书记,母亲在门诊部,现在已经退休。原本父亲很想让李丽也学医,可是李丽一进医院就有一种恐惧感,所以说什么也不学医,她不喜欢闻医院那种福尔马林的味道,也不喜欢医院那里压抑而沉闷的环境,以及每天都要面对的生离死别。
     女儿很兴奋的在雪地上跑着,高兴的用小手接着雪花,“妈妈,你看雪花多漂亮啊,各种各样的,”李丽眼看着雪花在女儿的手心变成一滴晶莹的小水珠,只一瞬间就完成了从一种形态到另一种形态的转变。看着跑来跑去的女儿,俨然没事人一样,李丽的心稍微释然一些,不过她知道这只是一种表象,不吃药就会加重的。
      李丽在一家棉纺企业上班,今年单位效益不好,老板的脸天天黑着,紧赶慢赶她还是迟到了,刚进大门,就看见老板站在大门口,大概就是心情不好找人发泄啊。李丽无处可躲,索性对老板笑了一下,轻声说:孩子今天病了,老板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,她快步溜了进去,换了衣服就去了库房,今天要盘点,偌大一个库房盘点清楚可是费时费事啊。不知道女儿现在怎么样了?李丽边工作边想,库房很杂乱,很多东西都要搬来搬去才能清点,昨晚没睡好,李丽有点力不从心,头晕乎乎的,正在专心清点的时候,忽然听到有个声音在耳边说话,或许一直低着头缘故,李丽想抬头看看来人,却眼冒金星、四肢发软,差点跌倒,幸好被来人扶着,“你这死女人,就知道逞强,这是一个女人干的活吗?”,是刘宏伟,他是车间主任,李丽的同学,他们从小学一直到工作单位一直都在一起。“你休息一会,我去找两个人来帮你”,说完就走了,李丽心里很感激,在单位刘宏伟一直很照顾自己,因为认识很久很久了,所以李丽接受的也心安理得。    
      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白雪把光秃秃的树枝装扮的柔和而娇媚。一改往日桀骜不驯的架势。从库房出来,李丽站立在冬日的蓝天下,雪后的空气格外的纯净清新,不由深深吸了几口,把胸中的浊气排空,一会就全身透凉,就像浸泡这清新的气流中,彻彻底底、从里往外沐浴了一次,让她像这空气一样纯洁干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未完待续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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